Lucerous

阶段性cp热重症患
随缘入坑 随机产粮 随时跳船

【双书记】高育良在想什么

0.

高育良在想什么?

李达康摸不透,祁同伟不明白,吴惠芬好像猜到了一点。

高育良?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高育良永远不会说。

1.

“达康书记,您可得当心。”

“您说,这育良书记到底是怎么想的?”

“育良书记的心思摸不透。”他说着,心里又憋不住开始恼火,该死的丁义珍,什么玩意儿。

眼看着达康书记越拧越紧的手指头,孙连城和张树立不敢再触霉头,飞一般地觅由头溜了,李达康也没去管,一个人坐在皮椅里头生闷气。

今天这场会开的憋屈,实在是憋屈,丁义珍都背着他干些了什么,高育良和他那学生又想借机做什么高头讲章?

祁同伟的行为能够揣测,高育良不行,所以主要还是高育良的问题。

李达康心思沉重,一提到高育良,他就头疼。

这位老对手、老相识简直是个克星,处处都和他李达康拧着来。当初上头不知情想稳健革新搞互补,恰好两人又是旧识,结果就在吕州来了出高李配,而事实证明,那他妈就是段人间惨剧。

当时高育良笑里藏刀羁羁绊绊的又是“批手续”又是“走流程”活活拖死他好几个项目,当然,李达康也不是吃素的,专职拆他姓高的台,这里不同意那里反对票,弄的当时是他顶头上司的高育良很是难堪。

更糟糕的,底下人也开始加戏,跟风效仿明枪暗箭斗的没完没了,所谓的“汉大帮”和“秘书帮”可不正是那时候叫出来的讳称么。

有人说高李势同水火互不相容,还有人在网上给他俩评了个“吕州史上最坑爹搭配”,不过毕竟都是风言风语。

他和高育良面上闹的厉害,但彼此都是识大体明事理有眼光的政治家,真正对吕州建设有发展的措施还是在“两大帮派”首脑的心照不宣下一一推行,而被搁置的那些项目与争议后来也的确被证明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一些问题。

再说说那位上调的赵立春。

他的作风可不是李达康看的惯的型,但李达康是立春书记的秘书,他是捆在赵家船上的蚂蚱,铁板钉钉的出身,李达康要是放弃了这个身份,会在汉东官场被踩的一无是处,毕竟人混到这个地步,谁还没点才干呢。

为什么是素无交集的高育良?高育良和赵立春可不是一路人,这他知道。

姓高的怕不是吃错药了吧,大概。

2.

“看看人李达康。”

“跟人家李达康学着点儿。”

老师私下里对李达康这位政治对手的欣赏,传出去只怕别人要说他祁同伟烧坏了脑子。

高育良总是在祁同伟面前反复表露这些,提提点点,指指教教,近乎下意识,这大概是汉大数十年教书生涯为他带来的一种不可磨灭的习惯。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李达康,又名死对头?为什么总是李达康,而不是别人?

侯亮平在聚会时自言又惹老师发了火,祁同伟听了始末当场笑的不行。死猴子又出来秀恩宠了,可不是越得意才越教训你这家伙。

不不,侯亮平这次其实挺认真,高老师还是那般模样,岁月在他身上的痕迹几近于无,令他不解的是这位老师性格似乎已变了许多,可真要他说个几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学长,你可天天跟在老师身边,难道没点察觉吗?”

祁同伟暗自琢磨了会儿,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闭紧了嘴。他想起那次桌边的谈心,他喝多了,了无顾忌说了许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家,醒来后躺在自家沙发上头疼欲裂,只能记得高育良一句幽幽叹息。

“我从汉大出来十几年,身上早没那点书生气了。”

梁璐为他端来一碗解酒汤,搪瓷不禁热,她匆忙搁在桌上,被烫到的手略不自然地缩到了身后。

这位大小姐啊,祁同伟想着,许多年依旧做不好一点家务事,连照顾自己都勉强,何谈来照顾他。可瞧着妻子畏缩的模样,祁同伟心头又软了一点,拉过她的手轻轻揉捏那些被烫到发红的地方,梁璐却吓了一跳,慌乱中碰翻了碗,碎瓷和汤泼撒一地。

她开始不停地道歉,语气低微又无措,于是祁同伟那点突然的怜惜也化作了厌烦,一种无可名状的荒谬感包围了他,就像这场令人窒息的婚姻。

3.

高育良还是汉大一个普通讲师的时候,斯文俊秀,又风趣幽默。

那个时候,可不光是小姑娘对着高育良小鹿乱撞,也是,这样的男人哪有让人不动心的道理。

吴惠芬就没有。

她那时已是汉大历史系的副教授,学术有作为,人又特漂亮,只是一直单身这点总招来非议——时代对于女性,尤其年轻女性的刻薄不容许她这番成就,仿佛总要往上泼些什么颜色才能心安理得地为人接受。

但高育良确是个优秀的男人。

不妨试试,接到高老师那封情信时,她这样想到。

事实上,当年我们颇有辩才的高老师在面对心仪对象时也拘谨羞涩的很,吴惠芬也是在恋爱很久后才听高育良无意谈起他为送出那封信而犹豫了整整三个月。

她笑的不行,谁又见过这样迟疑纠结的高育良呢,腼腆到令人失笑,高老师啊高老师,我知道您像上课时那样专注而热诚的爱我,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诶是是是,吴老师可别笑话我了。

后来一切都挺理所当然的,恋爱,结婚。

“吴老师和高老师男才女貌,真是登对呀。”

“吴老师可恭喜了啊,嫁给高老师那么好的男人。”

“吴老师您这命真好诶,可记得请杯喜酒啊。”

办公室同事纷纷祝福她。

“谢谢您,谢谢您。”她挂着礼貌的微笑一一回复,心头暗暗叹息,这些人眼里,她一生努力成就仿佛不过是为了与高育良般配似的。

但高育良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他体贴,细致,耐心,温柔,在一起这样久,两人甚至都没怎么红过脸,且他才华横溢,相貌又好,且他,且他真心爱她,这确凿无疑。

“吴惠芬女士,你愿意吗?”

这样的男人,错过后这辈子里就遇不到了,吴惠芬知道。

“我愿意。”她说。

此刻是凌晨四点,在颠倒着晨昏的纽约,时隔二三十年,吴惠芬梦回那些场景,心里满是讽刺。

一个人二十岁喜欢的一个人,四十岁的时候,发现早失去对这个人的热情与冲动,或者爱上别的什么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合理。

年少的爱情早不够维系这段婚姻,男人一生都在和更多东西搏斗,他必须搏斗,必须顶天立地的站在外面。

赢了,变了,输了,都无可厚非。

吴惠芬辗转反侧,终于想起那次最接近于试探的谈话。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吕州那个美食城是你来批,不是李达康来批。”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为什么李达康能拒绝赵瑞龙,你就不能?”

一切终结于沉默。

Fin.

作者的叨逼:

这是一篇写了挺久所以渐渐变味成老高粮食的双书记😂
三个视角达康那边是过度在意老高但完全没有体察到老高的心思,更多是把他放置到对手的位置去思考,厅花就纯粹是对老高的处境有直觉上微妙的共鸣,却并没能够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我执意请大家理解为对自身爱情的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吴老师则是非常出色、理性、敏锐的女人(甚至比老高更适合当官),老高的确曾爱过她,但相敬如宾的背后她也在给老高压力,她一开始看中的就更多是老高的条件而不是这个人本身,所以老高渐渐失去热情也正常(后来又遇见那么火爆率直不一样的达康嘛,渐渐就把自己的感情和随后的大男子主义表现欲保护欲一起转移了,必须让达康捉摸不透的老想着我但我为他做这么多他没必要知道这种(分裂发言
好了就这样吧,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评论(1)
热度(11)

© Lucerous | Powered by LOFTER